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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建于 2012年8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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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贡噶举传承之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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噶举 传承有时被称为“口传教法传承”。噶举的“噶” 指的是佛陀权威的教法、戒律或法语,而“举” 则为不曾间断的师徒传承。噶举教派的创始祖师是北印度的大成就者帝洛巴(988-1069)。帝洛巴被视为领受本初佛金刚总持的直接传承,就此点而言,噶举教派起源于实相之本质,并且超越一切时空。

从另外一个认知层面来看,帝洛巴也曾依止人间的上师,并从其领受四个特殊的传承,亦即“四大口传教法”,因此他成为了传承的持有者。有些词源学将“噶举”名词当成是“四大口传教法传承”的缩写之一。当帝洛巴的传承直接与金刚总持相接,便称为“直接传承”,而当传承可追溯至其人间的上师时,则称为“间接传承”。

尽管各方史料对于四大传承各出自于哪位瑜珈大师有所差异,然而最普遍一致看法为:第一个传承起源于龙树菩萨,以及包含二密续,亦即“密集金刚” 密续和“当集”密续。此传承也编入了“幻身”和“迁识法”之修行。第二个特殊传承来自于那波曲巴,包含“大幻化网”密续及“梦瑜伽”之修行。

第三个来自于那哇巴的特殊传承,被称为“上乐金刚”或“胜乐金刚”,及“明光”之修行。第四个传承由堪卓冈巴桑波所传续,包含著名的“喜金刚”密续及“拙火”之修行。这些传承形成了噶举教派世代师徒相传且未曾间断的戒律及秘密教法的核心。“四大口传教法”的内容同时包含了方便道及解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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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教法由帝洛巴传给了他的弟子-- 大成就者那洛巴 (1016-1100)。那洛巴尊者将这些教法有系统地整理为“那洛六法”,此禅修法门被认为是噶举教派之精髓教法。那洛巴将这些教法传给了大译师马尔巴确吉洛卓(1012-1097)。马尔巴大师从西藏远赴印度领受教法,尔后再回到西藏广传教法。

密勒日巴尊者 (1040-1123)是马尔巴大师最重要的弟子,他是西藏雪域伟大瑜珈士之一。广为藏人所熟知的密勒日巴生平故事,从因为其父亲的早逝而生活陷入困境开始,对于不诚实的姑妈及堂伯採取了报復行动,到随后产生的懊悔导致他热切地盼望能够开始学习佛法。凭着其坚持不懈,加上能够接受所经历的一切境遇,他证悟了实相的究竟本性。他的教法收录在《密勒日巴十万证道歌》以及其他相关的合集中。

密勒日巴尊者的教法由冈波巴大师 (1079-1153) 所传续,冈波巴又名达波拉杰,是一位来自达波的医生,早期在噶当派门下学习佛法。噶当传承乃一循序渐进且有系统的教法。之后冈波巴得遇密勒日巴尊者,并在其门下修行,领受并了悟完整教法的真实义。从那时起,该传承又称为达波噶举。由冈波巴开始第一次分支出噶举各教派:噶玛噶举、察巴噶举、巴绒噶举、帕竹噶举。

帕竹噶举是由帕摩竹巴多杰嘉波 (1110–1170) 所创立。帕摩竹巴是冈波巴大师最重要的弟子之一。在接下来的时代中,他的家族在国家的世俗政权扮演着重要的角色,但是他本身的传承则逐渐消失成一个宗教机构。帕竹噶举的主要弟子们建立了他们自己的传承,目前仅有其三仍沿续:直贡噶举、达隆噶举、以及竹巴噶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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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摩竹巴的心子 -- 觉巴吉天颂恭 (1143-1217) 在其上师圆寂后,接掌位于丹萨 (Densa) 梯寺的帕竹噶举法嗣长达三年 (1177-1179)。接着,如同帕摩竹巴所预言,他建立自己的传承,并在直贡地区建造了直贡梯寺。

虽 然帕摩竹巴拥有数不尽的弟子,然而吉天颂恭是他最主要且亲近的弟子之一。帕摩竹巴曾授记:将有一位证得十地果位(菩萨道之次第)的菩萨(吉天颂恭) 会传续教法及加持。吉天颂恭领受了帕摩竹巴的完整教法、秘密口传、灌顶及讲解、以及证悟的加持等。其后,吉天颂恭将这完整教法传给了他的主要弟子固拉瓦楚 春多杰 (1154-1221)。(更多相关资料请详: 吉天颂恭的一生)

觉 巴吉天颂恭是觉惹家族的后裔。如同当时许多藏传佛教教派的惯例,吉天颂恭从他的亲戚中选出一位继承者。因此,即便没有明文规定必须由家族成员来继承,直贡 噶举起初除了三位法王以外,皆为觉惹族的父系后代子孙。从一开始直贡的权力由两方面所分担:宗教上的领导,保留给丹拉 ,亦即法王;而世俗的事务则由贡巴,亦即民政官所统理。通常两者皆为觉惹族的族人。

早期时教派曾有一分支拉巴噶举为吉天颂恭的弟子之一的嘉汪拉囊巴(1164-1224)所创立。然而此教派并未存续很久。

 

教派早期发展(1217-1400)

 

直贡早期有好几位法王成就超凡绝伦,其中祖师吉天颂恭心子兼那札巴迥涅 (1175-1255) 受任为帕摩竹巴的佛寺丹萨梯寺的住持,领导佛寺进入了新的全盛时期,并于1235年接任直贡法王。他以沉着而坚定的手腕领导教派度过艰难时期。当藏人反抗蒙古人的统治并且因而停止向其纳贡时,成吉思汗 (1162-1227) 之子亦为其继承人窝阔台 (1186-1241) 于西元1239年採取了可怕的惩罚性行动。蒙古军队烧毁了许多佛寺,其中包括在热振寺杀害了五百名僧人并进军接近直贡地区,直贡地区世俗事务的统治者因反抗而被囚禁杀害。据说,当札巴迥涅从直贡梯寺冲向蒙古军队时,有许多石头从天而降,或许那只是一场很大的冰雹。无论如何,他的勇敢介入,使藏人与蒙古人的得以达成和平协定。此次热振寺受到的暴力攻击明显的对于直贡是个警讯,但直贡还是免于一场后果未知的冲突,并进而成为西藏中部的主要势力。

贡噶坚赞,也就是后来的萨迦班智达 (1182–1251)与窝阔台的将军阔端可汗缔结了一款条约,条约中提及西藏接受蒙古的宗主权并且同意向其进贡。贡噶坚赞与西藏强邻所签订的条约,并未受到祖国全体一致的支持,许多西藏贵族拒绝进贡的要求。1251年,蒙古军以一场流血镇压战胜了叛乱。

贡噶坚赞的姪儿兼继承人八思巴 (1235–1280) 成为忽必烈薛禅的宗教导师,1259年起忽必烈薛禅成为蒙古大汗,也就是后来的忽必烈大汗 (1215–1294)。当噶玛噶举想要赢得蒙古支援的野心失败后,八思巴与蒙古密切的来往,使萨迦派在西藏取得了政治的领导地位。1275年,忽必烈可汗给予八思巴卫省、藏省,以及康巴、安多作为其封地。这些省分被分割成所谓的万户,理论上其行政管辖面积涵盖一万个家庭。1279年忽必烈在中国称帝并建立了元朝,他封八思巴为“帝师”。于是此次经由皇帝任命宗教导师所形成的僧侣统治政权体制,成为了西藏的首例。

西藏贵族们之间开始煽动着一股抵抗,反对将国家变成封建制度封地这样的转变,特别是在与直贡噶举、帕竹噶举及噶玛噶举关係密切的西藏中部卫省及藏省地区。同时,蒙古部落彼此之间正忙着争夺政权和封地财产。直贡在此之前就已提升了很大的影响力,根据记载甚至可以追溯到第五世法王多杰札巴 (1210-1278) 的统治时期,有大量的僧众涌入直贡的佛寺。1259年蒙哥大汗死后,忽必烈汗的兄弟同时也是他的竞争对手旭烈兀 (约1217-1265) 成为直贡噶举派的保护者,他派遣了一小队蒙古军队到直贡地区维护当地的平安和安全。

然而不久之后,敌对的蒙古军队彼此之间为了争夺在西藏的领地而交战,随后演变成历史上直贡派与萨迦派之间的战争。这并不是“宗教战争”,也不是经常被声称的藏传佛教两个教派之间的世仇,而是西藏中部有少数省分得到了敌对的蒙古军的支持后,对忽必烈汗强加诸他们身上的封建统治,所试图进行的反抗行为。实际的当地冲突聚焦在帕摩竹巴的佛寺丹萨梯寺的继承权上。在此地,朗氏家族的各支族追求彼此分歧的利益,其中一个支族为萨迦派所支持,而另一支族则为直贡派所支持。战争于第七任法王参杰札巴索南 (1238-1286) 时爆发。1290年继任法王怒却果多杰移喜 (1223-1293) 时期,直贡梯寺被蒙古军队摧毁。在当地人看来,这场灾难并非意料之外。多杰移喜法王在当时的乱世缺乏支援,因为他不是觉惹家族的族人而是努氏家族的族人,普遍的看法认为由一个不是觉惹家族的人来继承直贡法座并不符合直贡祖师的愿望。

 

drikung-thil在皇帝及萨迦派的支援下,直贡梯寺在第九任法王迥倪巴多杰仁钦 (1278-1314) 时期被重建。然而直贡梯寺在西藏数十年来行使的强大影响力消失了。多杰仁钦法王针对僧院的教育制定三种年度课程的规则:教派主要的佛法哲理的经典以及大乘佛教的基础于春秋两季传授;大手印五支道于夏季传授;冬季时,多杰仁钦法王仅穿着轻薄衣衫在直贡梯寺主寺外的大平台上教授那洛六法。

西元十四世纪,帕摩竹巴在西藏中部取得了世俗的领导权。这边指的帕摩竹巴并不是式微中同名的帕摩竹巴教派的成员,而是与帕竹教派有密切关係的朗氏家族的统治者们。该时期的核心人物是绛曲坚赞 (1302-1373),他既是帕竹噶举的僧侣也是一位老练的政治家,他将国家带向更多的独立自主,并且建立了新的政府体系。而绛曲坚赞的改革恶化了与直贡派之间的关係,导致直贡派与帕摩竹巴派之间的武装冲突。直贡派在初期的胜利之后,被迫在战场上承受了一些痛苦的败仗,并与其达成协议,在卫藏北部接受帕摩竹巴的统治。绛曲坚赞过世之前,直贡巴成功地重新建立领土自治权。大约此时,在亚洲权力的平衡正发生了变化:元朝灭亡,明朝 (1368-1644) 兴起成为中国皇室。但蒙古人仍然维持着势力,使得西藏及明朝皇帝都必须认真以对。

在这个纷乱的时期中,第十一任法王兼那却吉嘉波 (Chenga Chökyi Gyalpo, 1335–1407) 再次试图提升直贡派的宗教水准。他重印了纳塘甘珠尔及丹珠尔的新编版本。1373年格鲁派的创始者宗喀巴 (1357-1419) 从安多地区旅行来到直贡地区,并成为却吉嘉波法王的弟子。他的家族在距离佛寺40公里外附近的村落定居。宗喀巴领受了直贡教法的那洛六法及吉天颂恭所有的内、外教法。
 

改革时期 (1400-1615)


十五世纪,明朝认知到直贡巴的復兴及其渐渐增加的影响力,并授与直贡法王尊敬的头衔 -- 阐教王,此头衔是被册封为八个最重要的教派或佛寺的领导者。藏省的日喀则在这两百年以来成为西藏的权力中心,先后由仁布 (1436-1566)及仓巴 (1566-1642)所统治。由于这两个贵族都支持噶玛巴,噶玛噶举进而成为当时最具有影响力的教派。

十六世纪初,品格卓越的两位直贡噶举法王嘉旺贡噶仁钦 (1475-1527) 及其继承者嘉旺仁钦彭措 (1509-1557) 都留下了美名。嘉旺贡噶仁钦被认为是吉天颂恭的转世,发愿提升宗教生活的品质。贡噶仁钦致力于传授传承与教法,也承诺復兴闭关的传统。他将许多涌入直贡的新弟子送到冈仁波齐山、扎日山和拉其雪山闭关修行。在他的指导下,直贡梯寺建立了五十个新的关房。藏文大藏经甘珠尔和丹珠尔以金、银复写在靛蓝色纸章上,同时有两百名抄经员共同参与製作直贡教派的完整教本。

直贡噶举第十七任法王仁钦彭措是一位伟大的改革者。在接受不同的教派传承教法后,他将宁玛派的教义、仪轨,及禅修全结合在传统直贡噶举教法中,因此开创、扩大直贡教义的方向。仁钦彭措在得忠山山谷的奇里杨宗洞穴中发现了贡巴杨萨伏藏教法。仁钦彭措是一位勤勉的作家,其著作受到宁玛派高度的重视并被收录在宁玛密续集中。

仁钦彭措的独子却杰仁钦彭措 (1547-1602) 是直贡噶举第二十一任法王。当时强大的土默特蒙古统治者俺答汗 (1507-1582) 与格鲁派的索南嘉措 (1543-1588) 结盟,此举对西藏未来的历史发展造成了决定性影响。这位蒙古统治者授予索南嘉措达赖喇嘛的尊称,并给予他大量的特权。由于他之前的两任在死后也被授予达赖喇嘛的称号,因此索南嘉措成为了第三世达赖喇嘛。由于十六世纪晚期的许多武装冲突,却杰仁钦彭措法王将直贡宗寺扩建成为一堡垒。

教派中之最高领导者继承的第一阶段终止于却杰仁钦彭措法王的儿子们。他的长子那洛札西彭措 (1574–1628),亦称为那洛尼巴 (那洛巴二世),继承直贡法座;而另一位较年幼的儿子噶旺秋古汪却 (1584–1630) 被认证为第六世夏玛巴。两位最年幼的儿子嘉旺昆秋仁钦 (1590–1654) 和 昆钦仁津却扎 (1595–1659) 成为直贡法座的最后继承人,觉惹家族的传承便随他们而终止。昆秋仁钦法王圆寂后,直贡巴随即开始寻找他们法座持有者的转世。两位法脉持有者的这一个系统被建立起来了,这系统是指年长的兄长(澈赞)和年幼的兄弟(琼赞)法王。在直贡编年史中,昆秋仁钦被认为是第一世澈赞法王,仁津却扎则为第一世琼赞法王。两位法王均拥有直贡姜贡的头衔。

澈赞及琼赞法王时代 (1615迄今)

在第一世澈赞法王昆秋仁钦 (1590-1655) 时期,蒙古土默特部声称他们拥有西藏的领土及财产所有权,因为第四世达赖喇嘛是土默特部的后裔。如此一来,直贡派再次发现他们捲入了军事冲突,直贡宗寺要塞遭受到蒙古军队的勐烈攻击。整个直贡区域处于如此毁坏状态,以致于昆秋仁钦法王无法长期驻锡。藏巴国王彭措南嘉成功击退蒙古军之后,昆秋仁钦法王于1624年在极短的时间内重建了直贡宗寺。他将这个新建筑物命名为南嘉确宗。然而,与固始汗武力的交战状态持续着。固始汗为和硕特地区的首领,随着几场对敌手具有决定性的胜战,为第五世达赖喇嘛 (1617–1682) 保住在藏中地区的权力,格鲁派进而统治整个国家。达赖喇嘛强制将格鲁派至高无上的地位凌驾于藏传佛教其它教派之上,并对噶玛噶举特别地严厉。在直贡地区无以数计的村落,除了名字之外一无所剩。许多的寺院和贵族宅邸成为蒙古军队掠夺下的牺牲品,包括近期建立的南嘉确宗。

在这个蹂躏及摧毁的时代当中,直贡成为远近驰名、受到人们钦佩及敬畏的法术中心。此名声可追溯至昆秋仁钦的兄弟 -- 第一世琼赞仁波切仁津却扎的事业。仁津却扎法王在直贡建立了一所重要的占星及占卜学校,他也是直贡医药系统的创始者,直贡医药系统是西藏四大医药传统的其中之一。

在第二世澈赞法王昆秋赤列桑波 (1656-1718) 期间,开启了法王在直贡哲寺坐床惯例的首例。昆秋赤列法王建立了西藏四大画派中其中的一派,即所谓的直贡吉里风格。1677年蛇年,他在直贡哲寺的打穀场上主持蛇年大法会,并授予胜乐金刚及密集金刚密续灌顶及传法。1681年,他完整重建了在之前无停止的战争中受到大量破坏的杨日噶寺。今日他被视为此寺院的建立者。在1717年另一次蒙古入侵的溷乱中,他亦展开对直贡宗寺的重建。而同一时间,准噶尔横行拉萨并烧毁掠夺无数的宁玛派寺院。
昆秋赤列法王单独领导直贡教派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是因为第十任大宝法王噶玛巴所认证转世的琼赞法王,在被可迎请至直贡之前便于一场天花的流行病中往生。此领导方式直到琼赞法王于1704年转世为赤列敦珠却杰法王 (1704-1754) 为止。敦珠却杰法王以“直贡德宝法王”的名号闻名于世,并建立了数个新的佛寺。在他的著作《Jewel Treasury of Advice》中,他根据显教及密乘总结了佛陀之道的整个架构。

第三世澈赞法王昆秋滇津种都 (1724-1766) 的一生都笼罩在其佛寺争端的阴影中。他刻意退出活跃的生活,并几乎将他所有的时间都用他在卓龙宫殿中的房间内禅修。出身于琼举贵族家的第三世琼赞法王滇津却吉尼玛 (1755-1792) 虽然尽力地重修佛寺和清淨戒律,也无法对当时的事端有所进展。第四世澈赞法王滇津贝玛嘉称 (1770-1826),为直贡噶举法王传记史 – “金鬘传承历代上师”的作者闻名。当第四世琼赞法王滇津却吉嘉称 (1793-1826) 与贝玛嘉称法王在同一年过世,因而教派需要一位摄政王,洛千却吉罗卓 (1801-1859) 便成为摄政王带领教派。

第五世琼赞法王昆秋却倪诺布 (1827-1865) 与第五世澈赞法王昆秋突吉尼玛 (1828-1885) 在靠近直贡梯寺的吉天颂恭红土法座上同时坐床。锡克教徒在这两位法王领导教派期间征服了拉达克地区并且占领阿里地区的三个省份。在这些冲突中,在拉达克及靠近冈仁波齐山的直贡佛寺遭受到严重损害。尽管如此,这段时期是直贡教派的全盛时期。突吉尼玛法王被认为是一位非常博学多闻的人,特别擅长于医药事务,不过他却被陷入寺院中官员们的阴谋。最后因为西藏政府的干预,澈赞突吉尼玛法王被迫于1854年退位,并将在直贡梯寺寺庙的黄金屋顶搬到拉萨当作惩罚,一些直贡噶举的地产亦被没收充公,导致立即的粮食短缺。突吉尼玛法王从他位于藏省的流亡地,秘密地动身前往冈仁波齐山朝圣,并在其他地区授予传法和灌顶。五年后他自西藏政府得到了返回直贡的许可。

当 赞却倪诺布法王于1865年圆寂后,佛寺中的官员们再次开始策划阴谋对抗突吉尼玛法王,突吉尼玛法王再度被迫自直贡梯寺退位,并且撤退到卓龙地区度过馀生。许多追随者陷入深度的绝望,然而他仍以充满菩提心和甚深平静的宽阔胸襟接受这一切障碍。在突吉尼玛法王一生中,他两次成为毁谤和佛寺权力游戏的牺牲者。毫无疑问地,这是直贡噶举派历史中最悲痛章节中的一章。

 

chungtsang-tenzin chokyi lodro第六世琼赞法王滇津却吉罗卓 (1868-1906) 的外表异常高大令人印象深刻。他写了两本他前往冈仁波齐山及拉其雪山圣地朝圣过程的综合性导览手册。这两本学术作品提供了藏传佛教宗教地理概念的深入了解。在他停留在冈仁波齐山区的期间,他在拉达克东部建立了彭措林僧团,并确认第九世东滇仁波切为芒域(拉达克)地区直贡佛寺的宗教领袖。1893年他与年轻的第六世澈赞法王 滇津喜威罗卓 (1886-1943) 一同访问拉萨。在拉萨两位法王被授予满州的呼图克图头衔。从那时起,直贡法王在官方行程中都会戴着金色呼图克图的法帽。这正符合第一世琼赞法王仁津却扎的古老的授记:未来他会戴着一顶金色的法帽。

喜威罗卓法王的主要兴趣在整合禅定修行和哲学教法,因为禅定修行和哲学教法是直贡噶举传统教育及训练的中心支柱。他的天眼通能力也非常有名。他安排整修杨日噶寺,并且额外建造了一个用来储存印刷佛经用的木块的建筑物;他还引进了第一个直贡梯寺委员会,以改善佛寺之行政管理。然而,他最在意的仍是佛寺不好的教育水准。1932年,他设立了太阳花园佛学院作为高等佛学研究之用。

在第七世琼赞法王滇津却吉迥涅 (1909-1940) 突然圆寂后,喜威罗卓法王内心沉重悲伤。不久后,他在前往康区的旅途中中风了,而且没有康復。直到圆寂前,他花大部分的时间在禅修上。喜威罗卓法王于1943年圆寂。从那时起,赤札嘉乐 (1924-1979) 成为摄政王。在摄政王赤札嘉华的领导下,现任的第八世琼赞法王和第七世澈赞法王的转世被发现并坐床就任为第36任及第37任法王。

教派早期发展(1217-1400)